“不好意思我就不打扰你们,我去哄哄两个小的。”梁乐娟拉着一儿一女要走,“别哭了,妈妈给你买玩具好不好?”
陈晓晴总算稍冷静下来,却盯着祝亦年掉在地上的挂件,颤颤地去指:“我想要这个……”
“不可以!”祝亦年应激般退了两步,浑身都在颤抖。
祝爱盈向来不喜欢在公众场合与陌生人拉拉扯扯,更不喜欢祝亦年这种似在发病的执拗状态,这会让她想起手上去不掉的伤疤,想起一段失败的婚姻,想起顺遂人生中平白添进的败笔。
于是先祝亦年一步捡起那个玩偶挂件,祝爱盈直接递给陈晓晴:“别哭,姐姐给你。”
陈晓晴拿到想要的玩偶挂件,一下子静下来。
祝爱盈微笑着目送梁乐娟以及一对子女离去,才严肃地转过头对祝亦年说话。
“冷静。”祝爱盈转身去捏着祝亦年的双肩,看着在深呼吸而说不出话的祝亦年,“你想要多少个这样的玩偶,妈妈都可以买给你。”
“但你这样不对,一个挂件而已,难道因为这个又要咬别人吗?”
“你要知道不理智的决定会毁了你和身边的人。”
见祝亦年终于平缓了呼吸,祝爱盈才重新直起身子赶火车,给因头晕而坐在休息区的张翠兰打电话,让她带祝亦年回家。
祝亦年满脑子是祝爱盈的话,呆愣愣地往休息区那边走,忽的抬头看向顶上挂着的时钟,开始不知所措。
在所剩不多的时间内,祝亦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交上这份有关离别的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