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距离她的生日已经过去整整一周。
文向好不知道为何梁乐娟仍似阴魂不散的鬼魅,缠着她不放。
“阿好,你真的一点也不关心你的弟弟吗?”梁乐娟开口仍是提起那件事。
文向好一听到这件事便不想再听,把手机拿离耳边要递还班主任,可是有些发颤的手指不知怎的碰到外放键。
“阿好,妈妈求你。”
不知前面还说了什么,此刻梁乐娟服软的哀求在外放的音量下格外响亮,一时周围好似都安静了一瞬,几道不算太隐秘的目光投来。
文向好似是手被烫到一般迅速收回到耳边,外放键被摁灭,梁乐娟的话得以隐秘地重新钻入耳中。
“晓彬很严重,摔到轻微脑震荡,在这边医院住了三天,现在我必须回去汇报工作,但晓彬说什么也不肯走,说要等到你的道歉。”
知道文向好在听,梁乐娟把事情原委告诉文向好:“我现在就在火车站,妈妈求你,可以给你钱,能不能来火车站道个歉?”
原本就有缘无分的母女情如今更是变成钱货两讫的关系。
“给多少?”文向好听到自己在冷笑,但明明自己的嘴角又好似正紧绷着。
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一会,梁乐娟才重新接上话:“五百。够了吗?”
“我没有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