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爱盈对祝亦年一笑,揽住其肩膀走进房间,然后坐在床榻上,以稍微仰视的角度看向祝亦年:“阿年,刚刚吃饭的时候,因为外婆在场,有些事情没有跟你讲。”
祝爱盈几乎直奔主题。
“我是打算让你从百会转学去曼港的。”祝爱盈话语一顿,“总部可能让我去曼港负责一部分业务,举家搬去曼港,方便照顾你和外婆。外婆年纪大,所以我还没跟她说。”
祝亦年一下子愣住,几乎是面色霎时苍白,浑身僵硬地站在祝爱盈面前,一句话也说不出。
祝爱盈摸了下祝亦年的头,然后走到房门前:“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消化,你可以慢慢想想,这段时间也可以提前和朋友告别。”
房门咔嗒一声关上,只留下寂静给祝亦年。
祝亦年心中百转千回,此刻好似才想明白祝爱盈在餐桌上说的话。
她对文向好作出永远一生的承诺,可她现在却要先一步毁约,可文向好呢?早已推开一切其余可能,被囿在她的欺言骗语里早无退路。
那张被写满推导的草稿纸不知道何时被带起又垂落,此刻只能软弱无力地趴在地上。
直至统考那天,祝亦年才重新出现在班级。
只不过考场打乱,文向好和祝亦年在不同教学楼的不同考场,三天考试硬是几无交集,唯几次擦身而过,都是看见祝亦年与陈婧其并肩一起走,头无精打采垂着,对她无甚理会。
几场考试考完,大家把摆在教室外的资料搬回来,考完试的教室里人声鼎沸,都在雀跃讨论接下来的寒假,可文向好觉得周遭的吵闹都没有自己的心跳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