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认真真道过歉后,祝亦年仍有些心不在焉,皱着眉从办公室走出来。
而文向好一直等在外面。
“怎么了?”文向好拦住祝亦年问。
文向好一看祝亦年的模样,就知道其又在应激。可文向好知道祝亦年如今一直在接受训练,不可能会莫名发作。
祝亦年一看是文向好,立刻紧张兮兮抓住其手臂:“梁乐娟是不是要带你去玩?你是不是没有答应?”
祝亦年直呼其名,一副应激的模样。
文向好侧过身与祝亦年并肩,反手主动拉着祝亦年:“我答应了。跟她说玩完之后好聚好散。”
文向好的语气稀松平常,将梁乐娟形容所用的好聚好散再度说出口。
“她不会带你走?”祝亦年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文向好无奈一笑,依稀猜出祝亦年为何如此心不在焉,佯怒着说:“你很想我走吗?”
“我们说好要一直一起上学的,你给我画的准考证我都好好收起来了。”
文向好把语气放柔,手臂不自觉挽紧祝亦年,希望让其放松下来。
“当然想跟一直你在一起!”祝亦年睁大着眼回应,立马牵住文向好的大拇指,“对不起,是我太担心了。”
“你知道的,我不太会辨清别人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听到班里的人在说……”祝亦年岔开话题,又很快眨着闪烁的眼保证,“不过你说的我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