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逾矩,只是掌心对着指节,祝亦年只感受到文向好肌肤透出的凉,可却无法得知那攥紧的拳头里,细密的汗如同犹如一场雨,把心浇得模糊不清。
两人不记得缆车的编号,因此并拿不到那张出发时的合照,所幸海洋公园的游乐场罕见不多人,两人只需稍等一会就坐上了过山车。
祝亦年先一步系好安全带,然后主动拿过文向好扯在手中的安全带,帮其插在凹口里。
文向好很快缩回手,任由祝亦年拿过安全带,不让那仍未回温的手背再被祝亦年碰到。
与其他游客的兴奋不同,文向好白着一张脸不说一句,只死死抓住前方的栏杆。
“没事的。”
祝亦年忍不住去抓那只因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被其的冰凉吓一跳,还没来得及说同文向好放弃不坐,过山车已开动。
车厢开始在轨道上缓缓爬升,文向好已顾不得其他,将后背紧贴在座椅背上,听着齿轮咬合在轨道的咔嗒声。
过山车一下升到最高点,整片海洋公园都被尽收眼底,可文向好觉得心跳占据了一切感官,只依稀辨出被山海环抱的城市在滚滚热浪中微微颤动。
文向好的喉头一滚,发现过山车突然停滞,因此一下转头看向祝亦年。
还未来得及看清祝亦年的脸庞,下一刻过山车突然往下坠。
呼啸的风声灌满耳朵,文向好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望着眼前蓝艳艳的一片天,什么思绪都被抛之脑后,只有情绪在控制着人。
尖叫,害怕,兴奋。
过去十年都未曾体验过的感觉让文向好迎来比任何人都更为激烈的后遗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