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向好走得很快,几乎是冲出那扇玻璃门,还嫌不够似的再跑几步才停下。
可是文向好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定住一会,很突然地往回看,看向后面的如织游人,却不可能有任何人是为了追上她。
看了许久,直到掌心都被汉堡的温热所同化,文向好重新转过身往前走。
华姐惊讶于原本已经请好假的文向好又出现在洗碗槽前,更惊讶于文向好还有些肿胀的脸庞。
可文向好却若无其事地戴上手套,埋头一直洗盘子,洗到天昏地暗,洗到面上的红肿渐渐退却,仿似又是一个正常人。
明明已经到了收工的时间,文向好却忽的想待在闷湿阴暗的后厨再久些。
“阿好,不走吗?”华姐实在忍不住出声关心,可却知道文向好一向是个有主意的人,不说便是不想说。
文向好回过神,对华姐扯了扯嘴角,应了声好,这才背起书包往外走。
被混混揍出的淤青似经历了一场延迟,此时才在全身迸出一种抑不住的痛楚,以至于把脚步拖得很慢。
快走出饭店时已不知过了多久,文向好把头抬起,却发现门外的花坛站着一抹身影,手里拿着物什,正低头在花坛旁徘徊。
祝亦年?!
文向好认出那抹身影是谁后,霎时三步并作两步往前走。
祝亦年终于等到了人,因郁闷而绷紧的脸庞总算出现一抹亮色,也笑着奔向文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