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过半。
文向好看向显然已经沉在出牌的祝亦年,迅速地扫了一旁有些鬼祟的林子峰一眼,微微蹙眉。
林子峰每次出牌前都会用左手指节无意识地在桌沿敲两下,几乎没有声音的动作,对面的陪酒女却好似总能捕捉到,然后原本停留在其中一张牌面的手一顿,忽然转去拿另外一张牌。
这样的交流几乎微不可查,但文向好过去见过太多这种赌场老千。
小则违规透牌,大则直接换牌。
文向好觉得祝亦年一定没有见过这种肮脏手段,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一旦让林子峰得逞,这会让祝亦年所有的策略都付诸东流。
文向好思索了番,尝试绷直着脚,在无人能见的黑暗处,伸到牌桌对面。
裸1露的脚背绷直着,似盲人摸象般擦过祝亦年因裙子不规则开叉而无遮掩的大腿和膝盖,温热的肌肤紧紧相贴,似嫌不够,文向好的脚背又似羽毛般上下晃着。
祝亦年一下子抬头,双目有些晦暗不明地定在文向好面庞,却没躲开文向好的动作。
看见祝亦年望向自己,文向好的眼眸闪过一丝被回应的喜色,然后眼眸往旁一转,让祝亦年注意林子峰的动作。
怎知祝亦年这时倒似完全不解,眼瞳一动不动地看着文向好愈发生动的面色,似周遭都是虚无,不值得注意也不会注意。
林子峰出牌完毕,错过一轮提醒。
文向好皱着眉知道只能另找机会,脊背放松下来,连同绷直的脚尖也准备一同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