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羞赧让文向好头脑一热,似有掩饰慌张,又似早胸有成竹,直接喊出原本犹豫的选择:“四方块。”
陪酒女郎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挑着眉喊过,看祝亦年的选择。
祝亦年不知为何低头很轻一笑,平静地喊出四红心。
林子峰不知祝亦年搞什么名堂,只继续加码数滚数,把约胜局越喊越高。
六红心。六黑桃。
林子峰和对面的女郎相识,又纷纷将目光聚焦祝亦年身上,几乎是胜券在握的模样,等着祝亦年喊过,双手奉上庄家位置。
“七无将。”
祝亦年声音淡淡,双手交叠着将脊背靠在椅背上。
叫牌以最高点作为结束,祝亦年成为庄家,在场的所有人哗然。
七无将,意味着将接下来的十三轮,每一次都必须是四张牌中花色点数最大的牌。而且不持有任何一张压过其他一头的将牌,没有任何行差踏差后的庇护。
这是一轮毫无退路的博弈。
霎时观牌的人望向祝亦年的目光,或打量,或轻蔑,或贪婪,或嗤笑,为她的轻狂无知。
林子峰咧嘴嗤笑:“你这个半桶水真的是在自寻死路!”
面对种种投来的目光,祝亦年似浑然不知,此刻抬眸定定看着面前的文向好,右手的指节轻轻地拢在左手拇指上。
是牌局开始前的约定,也是十年前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