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前几日,文向好绝不会将这种事告诉祝亦年。这样糟糕的事只会让人耻笑,笑她原来过得这般差。
可今日不知怎的,文向好就这样大刺刺告诉祝亦年。
只是想在所剩不多的日子里,将自己摆在弱势,再进一步博取祝亦年的同情,再以退为进,再次证明给自己看,报复的计划仍被她主导。
祝亦年果然沉默,连舞步也停下,一时两人成为大堂里最为突兀的一对。
“怎么?”文向好勾了下嘴角,却发现自己摆不出弱势,反而在自嘲,“没见过骗子吧。”
“报警了吗?”
“没。”
祝亦年似是疑惑不解,歪着头盯着文向好扯起的嘴角,又无声望着文向好的眼眸。
探究的目光让文向好不禁喉头一滚,在原本能打哈哈过去的时刻,忽然讲起听似无关的事:“那个骗子跟我的姨妈是合作伙伴。我姨妈是个小学毕业的家庭主妇,肚子里怀着第四个孩子,因为生不出男孩时常被夫家打骂。”
说完这番没来由的话,文向好都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明明自顾不暇,却非有着多此一举的同情心。这般从未对别人讲过的内心,就这样兀自讲过祝亦年听。
文向好也不知道为何要这么做。
或许是祝亦年的身份正正好,知道她过去,决裂得过久,将要再也不见。
“我去问他要回你的钱。”祝亦年直接拉起文向好的手腕向那对纠缠的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