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向好似疯魔一般用碎成一半的空酒瓶逼得文强直直后退,让其最后倒在木质圆桌上。
脖颈的皮肤被刺破,留下汩汩鲜血,文强大叫着,想要挣脱文向好的压制,可却不知道文向好哪来的蛮劲,偏偏怎么也挣不开。
文强面上全是惊恐,看着那双一点感情都没有的眼睛,说出的话逞强不过一会,便全是求饶:“文向好!向好……阿好……你要对你爸干什么……”
玻璃碎片未真正割开动脉,仅一些皮肤的鲜血便让文强软弱求饶,文向好看着面前那副惊恐模样,不知觉得好笑还是悲凉。
“我会再搬回来住。”文向好的声音很冷,话语顿了下后又把手中的碎酒瓶往里一分,“如果你再找祝亦年家麻烦。”
“就算坐牢,我也会用这个酒瓶杀了你。”
嘴里说着冷血的话,可文向好的嘴角兀地往上一扬。
文强向来欺软怕硬,看着文向好无一丝波澜的双眼,第一次对面前这个女儿产生恐惧,一双手止不住哆嗦着说:“好……好……我答应你,你放开我,让爸爸去陪大老板吃个饭打个牌好不好……快迟到了……”
提起打牌,文强的神色亦有些痴魔,似是被玻璃酒瓶威胁的生命也无足重要。
文向好心里不知泛起什么情绪,默默放开酒瓶,呆呆站在原地,并未去看身后踉跄逃跑的文强。
走出小巷,文向好才觉浑身已被冷汗沾湿,留下难受的黏腻。
适才不知怎么生出的勇气已完全剥离,只余下一个瘦弱的躯壳,周遭的吵闹声穿堂而过,却留不下任何一丝生气。
可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