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亦年没有动身形,任由文向好将其肩峰的衣服褶皱撞开,不过也没有看文向好一眼。
女孩拍了两张,又让两人换个姿势,可以学他们一般用手臂摆爱心:“芬梨道上当然要越亲密越打破分离!”
“不用了。”文向好笑着讲玩笑,对陌生人只能用俏皮话婉拒,“有一张就够,我们是朋友,就不占着这个爱心了。”
祝亦年没有搭腔,同样扯着笑,那笑看起来比硬是在讲俏皮话的文向好还要生硬。
那女孩似是懂得什么,对文向好建议:“前面还有块情人石,可以带你朋友去看。”
文向好愣了下,看向祝亦年,见对方没什么拒绝的意思,才应句好。
小插曲过去,重新归于寂静。
“你刚刚是不是要问我什么?”祝亦年首先开口,重新连接适才断掉的话题。
可文向好此刻却犹豫了。
犹豫在如今好似在好转的关系以及自己有些动摇的心面前,是否真的要纠结一些可能祝亦年也无法给出答案的问题。
“没什么,只是在想自己还挺大面子。”文向好给了个半真半假的答案。
祝亦年竟然顺着文向好的话应承:“当然。”
“为了我,但连个告别都没有?”文向好还是忍不住,故作轻松地笑意盈盈。
祝亦年现出一丝茫然:“是你不想。”
此话一出,文向好想起再不辞而别之前,她们确实有过一场不欢而散的谈话。
或者是时月太久,文向好对自己当时面目是否可憎都已模糊,因此了然定性,也不想再让这件事要乱心思,指着不远处很多人围着的石壁说:“是不是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