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文向好忽然觉得很有意思,却不想急着问,只悠悠开口问,带着抵触的脚步只是向前挪了一两步。
祝亦年一下子送了些力道,偏头看向道外并未暗下来的曼港城市景观:“天快要黑,要快点去观景台。”
这是一个十分拙劣的借口,天色未晚,上去太平山顶的缆车也只要十分钟,难为如今八面玲珑的祝亦年使出如此漏洞百出的招数应付。
“你信这个吗?”
文向好问,可祝亦年没第一时间回答。
不想分离吗?
文向好探究不清祝亦年究竟作何想,但只是心里默念这几个字,心脏就似变成放了气的气球,仿佛回到在十年前彼此作承诺那一晚。
“当年为什么要走?”
文向好终于鼓起勇气问,脚步微微向着反方向,讲完时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才不至于浑身因用尽力气而空余颤抖。
听到问句,祝亦年很缓地放开文向好,慢慢整个身子转正,整个人比适才求婚的男孩还要端正,似要讲什么地老天荒的誓言,可开口却是简单的三个字。
“因为你。”
因为她?因为她什么?
“因为我什么?”文向好克制住声线里的情绪,可声音放得太低,低到祝亦年似是听不清,双唇微张微合似要再问一次。
“真的不好意思打搅你们!”适才那个被求婚的女孩拿着手机走过来,拍了拍文向好的肩膀,“能帮我们拍张合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