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挺凉快的。”文向好看着两人一里一外的影子,眼珠转了转, 打破沉默乍然开起话头,说起太平山的树荫何其茂密。
祝亦年也看着路上两人的影子,偏过头看了眼,然后学着车上文向好那般, 用手遮在文向好前额:“是呢。谢谢你。”
如今阳光并不在这个方向,祝亦年一只手横伸过来,遮不住文向好面上半点光线,只得鱼际似有若无地碰着前额,看起来煞有介事。
文向好抬眸看了眼祝亦年的指缝,在其鱼际沾上更多她的汗珠前,不得不提出:“阳光不在这个方向。”
“哦。”祝亦年眯着眼寻找阳光的方向,知自己的动作滑稽,立刻收回手,面上显出几分重逢后难得的悻悻。
“这里不晒。”文向好心意一动,难得生出一股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势头,“为什么要给我遮阳?”
“嗯。”祝亦年被问得话语一滞。
十年竟有朝一日让曾经两人的角色对换,此刻问到底的变成文向好,思索编借口的变成祝亦年。
文向好又觉得自己并非真的要一个答案,她想起自己曾经很多次的情不自禁,发现好像只是希望这短短几天,能重新换来祝亦年一次情不自禁。
祝亦年似是想好借口:“因为你在车上帮我遮阳。”
一换一。原来这也是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