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文向好往侧走了一步,把肩膀抵在祝亦年的肩膀旁,让两人的手臂近乎相交,显现出亲密无间的模样。
然后把臂弯中的爆米花一递,摆在祝亦年面前,尝试着安慰人:“怎么就这么斩钉截铁,不再努力试试吗。”
“没准呢?”文向好又补充一句。
祝亦年转头望着文向好,双眼缀着街边小摊的亮灯,似是沉在那个并不斩钉截铁的问句中,连脚步都忘停下,撞上那桶爆米花。
噼里啪啦,沾着焦糖的爆米花一下从桶中逃出,文向好眼疾手快往前一步接住,另一只手不自觉拉住手臂。
两人的半环半抱,把爆米花围在彼此之间不漏一颗,纵使衣衫已被沾上点点污渍。
“嗯。”
祝亦年却浑不在意,只是手掌变换角度回拉住文向好,让两人的拥抱更密。
“……”
文向好眼波流转,一时不知要顾爆米花好,还是看祝亦年紧紧拉住自己的手好。
不过安慰似乎很到位,文向好想。
回到祝亦年家,文向好觉得双眼发涩,便让祝亦年先去洗漱,自己在沙发小憩一会。
那样短时间的小憩,文向好在打工时试过许多次,可从未如同今日那般睡得这般沉,四肢如同禁锢着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