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向好实在不知道对方怎么就扯上甜,不知如何回应,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祝亦年。
祝亦年这次把目光从照片离开,笑着回应:“we're jt friend”
接着祝亦年又用英语聊了几句,最后确认老太太只是个爱送照片的摄影爱好者,才收下那张照片,并把随身携带的糖果送给老太太。
为什么祝亦年还要解释一句是朋友?
等人走后,文向好很想去问祝亦年第一个问句的单词,但话在嘴边怎么也问不出口,掩耳时生出的微妙情绪仍在心中流动,甚至越演越烈。
偏偏祝亦年不解释一句,只是把照片摆在她面前,很礼貌地一笑:“这张照片可以留给我吗?”
文向好很快地扫一眼照片,然后沉默着定住眼神,去打量祝亦年的笑。
一个沾满公式推导意味的机械化笑容。过去三天文向好看过不少。
意识到文向好的打量,祝亦年很快把笑容僵在一个弧度,敛着眸把目光收回到照片上,从两人身后的喷泉再看到彼此交叠的手。
“为什么?”文向好莫名拆台,压住心中的微妙,想看祝亦年为难,“我也想要。”
她不要公式化的礼貌,她要朋友间得寸进尺的冒犯。
“我再给你拍一张好了。”文向好问祝亦年要卡片机。
抢了祝亦年想要的东西,文向好本以为会和从前一样惹急祝亦年,可祝亦年只是把照片给文向好,从善如流地站在喷泉池前面。
没有得到预期的反应,文向好只好举起卡片机,看着取景框里的祝亦年。
下午的光线往喷水的水花撒下一片细碎的金色,一阵微风吹过,卷起祝亦年未梳好的发梢,雾珠为那张宿醉后恹白面庞上了层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