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开始怀疑张翠兰把她们两人的角色调换。
“不会的。”文向好安慰张翠兰,“阿年只是不知道怎么跟别人相处,其实大家都很喜欢她的,漂亮又学习好。”
“只有你好心,不嫌弃阿年,愿意同阿年玩。能不能答应外婆,教教阿年怎么为人处世?”张翠兰用有些苍老的手握住文向好的手,“外婆只有这件事拜托你。”
文向好看了眼交叠的手,还是郑重地嗯了声,虽然她从来不是受欢迎的人。
这么多年过去,文向好对曾翠兰作的这个承诺,还未有机会长久兑现便被遗忘在时间长河里。
祝亦年没有了她,也能自己琢磨出一套“正常人公式”,做得尽善尽美。
可祝亦年看起来并不真的做得那么好,不像做她曾经喜欢的数独题,能将每个数字完美利落地填在每个框。
所以祝亦年也并不快乐吗?
应该吧。
那心里会觉得解气吗?
应该吧。应该吗?
文向好默然看了许久,才收回思绪站起身,帮祝亦年盖好被子。
祝亦年小腿肚磕到的红肿十分显眼,文向好定住好一会,才出去找未来得及放好的药箱,拿出药油为祝亦年涂抹。
“……你就不能照顾好你自己吗,让我对外婆失信。”
文向好闻着辛辣的药油味,突然一句责怪,可面前的祝亦年正在熟睡,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
沉默的卧室里只有彼此的呼吸作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