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向好心头莫名掠过一些没由头的想法,不自觉板起脸,冲去先看玄关的钥匙和鞋子,发现毫无异样后呆在原地,又走去祝亦年这两天睡的书房。
依旧没有人。
文向好皱了下眉,往回快步走去主卧。
客厅的光源隐隐约约掠过根本没有关紧的门,文向好一下子推开门,看见那被子未完全盖住的身影,在幽暗里静静一呼一吸着,不知该被吓一跳,还是松口气。
文向好默然,好一会才呵笑了下,走过床头去看好似已完全熟睡的祝亦年。
可还未去看祝亦年究竟是怎么做到悄无声息躲进房间睡着的,文向好的眼神一滞,目光在摆在床头柜的空空如也的酒瓶上逗留。
新的酒瓶。
文向好瞬时偏头去看睡得比平时沉许多的祝亦年,瞳眸微微颤着。
嫌自己不够醉,还要再来一瓶?
文向好完全不知祝亦年在想什么,于是俯下身去看,看着祝亦年的熟睡模样。
可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在心头蔓延,文向好觉得两人好似离得很近,又好似隔得很远。
完全醉于酒精的面庞泛着酡红,眉眼因熟睡而显出一股稚嫩模样,可祝亦年的眉头忽又皱起,嘴角也撇向下,看似苦大仇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