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亦年忽的抓住文向好的手腕,湿漉的指腹在文向好臂上的肌肤来回摩挲着。
文向好定住,随着祝亦年的动作看向自己的手臂。
哪来的新疤痕?分明是一些陈旧得不能更陈旧的伤。
“我没见过。”见文向好不理会,祝亦年自顾自地继续问,“疼不疼?”
此问一出,一阵没来由的酸涩挤进文向好的心脏,随之迸向全身,文向好不知怎么回应比较好,只扯着嘴角,真跟一个醉鬼理论起来:“你怎么就没见过?”
“我真的没见过。”祝亦年笃定,“是我走之后有的。”
花洒停了一会,浴室里的白雾也随之停滞,文向好觉得自己的呼吸也慢了起来。
文向好重新打开花洒,准备冲掉祝亦年身上的泡沫,一只手浑然不知地在祝亦年身上擦拭着,好一会才听到自己问出声:“那为什么非要走?”
非要说狠话,非要不告而别,非要错过彼此的伤痕和成长。
祝亦年没有立刻回答,文向好发现自己也并非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一场报复开弓便没有回头箭,何必又问。
“嗯……”
祝亦年忽的低哼一声打破两人的沉默,一把抓住文向好垂在她腿根间的手臂甩开。
“你……走吧……我……自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