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文向好差点要气笑,看着祝亦年无甚表情的面庞,掏出放在口袋的纸条,直接拍在祝亦年手背,呵了声道:“你给的地址,你说呢?”

祝亦年真的拿起那张亲手写的纸条,就着昏暗的灯光细细看着,久到文向好要怀疑自己真的来错地方,想去看那张纸条时,祝亦年又一下子把纸条揉进手心。

“我不知道这是酒吧的地址。”祝亦年敛眸看着手心,很慢呼吸着,声音放轻道。

文向好顺着目光看向被揉皱的纸条,觉得祝亦年实在是莫名其妙:“知道又怎样?不让我来吗?”

祝亦年直接拉着文向好往门的方向:“跟我走。”

手腕蓦的一紧,文向好的指节不得不离开酒杯,可脚步却隐隐与祝亦年的力道对抗:“为什么?”

酒吧里的歌声蓦然停下,只余电吉他的伴奏在响,许是吧台闹了不小动静,曾慧敏跟一旁的乐手对了个眼神,走下表演台。

一时酒吧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曾慧敏的路线,往吧台那边去。

“ee姐姐,你怎么来了?”曾慧敏在祝亦年和文向好两人之间站定,笑吟吟说,“工作没这么快谈完吧。”

“我的效率很高。”祝亦年面无表情解释。

文向好觉得此时的祝亦年真是大失风度,虽然措辞如平时一般,但态度却大为不同,掩不住的警惕和防备。

“可是向好姐姐应该没这么快回去。”ee化了烟熏妆的媚眼如丝,“酒都还没开始喝呢。”

祝亦年又盯着那杯清澄的马天尼,下一秒竟直接跨一步向前,一把抢过酒尽数喝下。

“祝亦年你干什么?!”文向好讶然,立刻上前抓着祝亦年手腕阻止,可动作还是太晚,那杯马天尼被一饮而尽。

许是喝得太急,祝亦年不断呛咳,文向好实在不知道祝亦年搞的哪一出,一时只顾着拍祝亦年的背,抽出纸巾帮其抹去嘴角的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