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亦年在玄关换好鞋,站着好一会,才放下露营装备,往书房方向走去。

“不吃饭吗?”文向好忍不住说。

“可以吗?”祝亦年停住脚步,转身看着文向好。

“不可以吗?”文向好看着祝亦年毫无波澜的眼,没由来地泄气,很轻地反问。

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要为了个在她看来心思不简单的伙伴,与她闹得连同台吃饭都不愿。

祝亦年没接话,但终是很缓地走过来在餐桌坐下。

文向好简单地做了两碗面摆在桌上,祝亦年捧着面思索一阵,完全不怕烫似的,一个起身又往书房去。

祝亦年很少再出现过这种不加掩饰的刻板动作,文向好想都不想,下意识问祝亦年去哪里。

只是问到一半,文向好又忽地噤声,改成大声喊住:“诶!”

祝亦年果然被叫住,滚烫的汤汁溅到指尖,不过却分毫未动,只盯着文向好等待下文,

“……你还没给我慧敏的联系方式。”文向好被祝亦年盯着心里没来由发毛,下意识随意开口。

“我没有。”

祝亦年回答得干脆,决绝得只留下一个很快消失在关上的书房门间的背影。

啪的一声后只有寂静,文向好缓缓地呼吸着,觉得一些情绪越演越烈。

没有就没有。不给就不给。

文向好面无表情地嚼完面,悄悄出门,刻意避着祝亦年待在楼下花坛发呆,直到把肚子散得空空如也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