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祝亦年摆熟食的手一停,看向文向好好一会,才低声回应:“就我们两个吃呢。”
今天这顿饭吃得甚至比昨天还要沉默。
文向好低头吹着筷子上牛肉丸的热气,在放入嘴中时快速抬眸看了祝亦年一眼。
祝亦年吃得很安静,眉眼低低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又或许只是因无聊而放空。
文向好又想起eris对祝亦年的形容。
长得靓又整天笑吟吟。
分明两人都在沙滩晒了半日,但祝亦年非但没有汗涔涔的疲态,白皙的皮肤反而透着光泽,眉眼低敛成好看的弧度,犹如云翳遮盖的弯月。
文向好一时觉得心跳加速,很快地收回目光,望着碗中萝卜的纹络。
探?
文向好完全不知道怎么探。
祝亦年未曾过问,明明自己完全可以把eris的话当作耳旁风,可不知怎的,文向好脑海里忽的又回荡着eris所说的另外一段话。
八个城市滑雪。阿尔卑斯山日落。无数次唐人街共餐。
既已这样,何必她这个外人来试探?
文向好皱了皱眉,忽然觉得咽下去的车仔面有些发酸,酸得难以下咽。
“要水吗?”祝亦年察觉到文向好的神色变化,打开热水壶递了杯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