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亦年闻言垂眸看着文向好手中的贝壳,又游移到对方有些粗粝的掌心,看着海水从慢慢在指缝流逝,才望着文向好开口:“可以吗?”
“很简单的不值钱的小玩意而已。”文向好拢起掌心笑着说。
“阿好你现在还住在百会吗?”
祝亦年又一次毫无征兆地转换话题,见文向好点头又继续问:“那住址呢?”
文向好愣住,没有第一时间报出自己的住址。可能从一开始,七天曼港之行的性质就不是准备与祝亦年发展长期关系,只是一场诈骗和报复。
“那住址呢?”祝亦年将手摆在文向好眼前晃了晃,重复问。
“……福来街109号员工宿舍。”
文向好将早已离职不再住的公司宿舍告知祝亦年,相信对方并不会这么无聊,特意过关来要一串风铃。
“我可以把教程发你。”以防万一,文向好又补充,拿出手机对祝亦年亮了亮,“我很久没做,未必做得出来。”
怎知祝亦年盯着手机,冷不丁又提起:“可是你都不跟我联系。”
祝亦年目光很沉,好像是在秋后算账昨天挂电话的事。
“……”文向好心一凛,早已把昨天想好的说辞忘记,眼睛眨了又眨,用手摸了摸晒得些微出汗的后背才开口,“……漫游很贵。”
“对,漫游费很贵。”文向好自我肯定地再说一遍,又把谎言补充完整,“我还习惯开静音。”
祝亦年许久才点点头,声音有些低:“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