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攒够钱才是她逃离现状最快的方式。

“喂!”

祝亦年抓到打瞌睡的文向好,把手里的试卷撇掉,两只手去撑开文向好阖上的眼皮,脸庞在文向好眼前放大。

“……”

文向好无奈地抓住祝亦年的手腕,又无力地垂在身侧,困得含含糊糊道:“我需要睡觉,明天再听可以吗?”

祝亦年顺势坐在文向好摆直的大腿上,安静了一会,很仔细地打量文向好瘦削的脸庞,又盯着文向好眼皮底下淡淡的乌青看,才翻身重新躺下。

文向好觉得腿上重量一轻,可紧接着觉得耳边拂过一阵痒。

“你住我家,我都教你。”

“我们要一起考高中还有大学,做一辈子同桌。”

祝亦年说得很直白,像只是一个通知。

文向好不知道自己当时有没有出声答应,或者祝亦年说的话只是自己在半睡未睡中的臆想。

总之文向好信了。

第二日傍晚,文向好回到那个充满烟酒腌臜味的家。

文强跟狐朋好友一起打牌输红了眼,正靠着半烂的真皮沙发抽着烟讲电话,花生瓜子壳撒的满地都是。

“诶!这个月的打工钱你怎么还没给我?”

一个玻璃瓶被踢到文向好脚边,当啷几声,挡住了原本走去房间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