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像阿黄?”
祝亦年望了一眼文向好手中的小熊皮囊,伸手很轻地抚了抚小熊的卷毛,然后才揽入臂弯,笑着说:“是的。”
文向好打量着祝亦年的神情,收回手的动作不自觉变得很慢,最后背在身后,两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相互捏着。
店员看见新客人,立马走过来介绍:“这边还有录音配件和香氛选择喔,可以看看需不需要。”
祝亦年听从推销,抱着熊走到展览柜前,垂手拾起一个录音零件,然后放在手心摩挲。
文向好跟着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祝亦年,由卷翘的睫毛再到眼尾的痣,然后开口:“要我帮你说一句吗?”
“你说过阿黄和我的声音有点像。”
文向好复述着曾经祝亦年所说的话,并把这作为一种进一步的讨好。
祝亦年闻言转头看向文向好,眼睛一眨不眨看得十分认真,似要探究什么,但等文向好想要再次开口时,笑着轻摇头:“不了。”
“你和阿黄不一样。”
祝亦年望着文向好坦白总结。
那双葡萄眼黑漆漆的,就像吴哥窟的树洞,让人分不清情绪,又能洞悉所有,让一切心思无处遁逃。
文向好不由一愣,自作多情的羞耻卷土重来,霎时又一次想大声质问,质问究竟哪里不一样。
因为阿黄是你想好好告别好好怀念的好朋友,而我只是阿三阿四吗?
文向好忍住心里的想法,把目光转移到香氛上,指甲来回刮着展示柜边条,好一会才回复:“噢,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