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货架对面的讨论声,文向好一下子顿住脚步,帆布鞋擦在地板留下轻微的响声,但还是比那两人的谈话声小。

“文向好就算了,祝亦年浑身那种烧香味,她自己都没感觉的吗?也不知道她家做什么的需要天天求神拜佛。”

“可能祝亦年被文向好身上那种烟酒味熏到没知觉了吧。”

接在小声议论后的是莫名放大的笑声,两个休闲打扮的女孩离开货架,仍在有说有笑地交头接耳。

文向好目送两个身影离开,才走到摆满各种香薰的货架前。

到了周一升完旗,祝亦年坐在座位上立刻从书包里掏出一张过塑的红色a4纸摆在文向好面前。

“我已经跟外婆说明情况。”祝亦年凑近文向好,“这是外婆会做的所有菜,一定会有一道你喜欢的。”

手臂感到祝亦年压过来的重量,文向好立刻转头,不知是否有碎发刮过,脖颈传来细细密密的痒。

文向好立刻收回视线,左手挠了挠脖子,看着a4纸上工整的手写字。

上面写着各式各样的家常菜,还用心画了勾选的格子,用心程度不言而喻。

“祝亦年。”文向好唤了声。

“在的。”祝亦年转头,“怎么了?”

文向好一只手伸进抽屉里,等把袋耳抓紧手心才重新开口:“你闻到我身上的味道了吗?”

祝亦年闻言立刻凑近嗅文向好身上的味道,鼻尖凑得很近,埋在外套袖子间的褶皱里。

看着耸动的头,文向好瞬间浑身僵硬,一只手抬到一半,却终究没有进一步动作,只等待祝亦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