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文向好系好蝴蝶结后,立刻退一步。

“阿好很熟练。”祝亦年总结,“阿好经常帮人系吗?”

“?”

文向好被祝亦年无由来的话弄得一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祝亦年或许联想到她所提及的助理工作,把她想成了个处处服侍人的低等打工人。

文向好又好气又好笑道:“我的上司是个五十岁的中年女性,不至于连衬衫都穿不好。”

“难道你的助理还要帮你穿衬衫吗?”文向好的声音很平,忍不住的咄咄逼人。

“不用。”祝亦年回应得很快,“我自己穿。”

文向好看着祝亦年的双眸,不知为何,在不明亮的顶灯映照下变得更黑漆,唯有眼尾边闪着意味不明的点点亮光。

不知道是急还是委屈的水光。

文向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再次忍不住对祝亦年根深蒂固的怨怼。

这很不好,很不利于报复的开展。

“我先去工作,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在这里休息。”祝亦年倒似不再在意,温声对文向好说。

文向好嗯了声,干脆待在隔间里不出去。

这与文向好预备缠着讨好祝亦年的初衷相背,可如今面对祝亦年变成了一件难事,文向好想自己还需要更多时间思考如何做才是最优解。

隔间只有一盏昏黄的顶灯,连椅子都没有,只有一张单人床。

文向好坐在床上划拉着手机上为找工作而写的备忘录,渐渐觉得有些发困,不由放松身体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