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却不知道以什么身份。
文向好不明白祝亦年为何如今明明能做到八面玲珑,又在如今不应该再纠缠的节点上抓着那杯咖啡不放。
一些压抑不住的怨怼让文向好做不到高情商地转移话题,反而顺着祝亦年,打破本应该的适可而止。
握住那杯咖啡,文向好慢慢地重新走近祝亦年,直到两人只剩一臂的距离,然后将咖啡举起,纸杯边缘轻轻压着祝亦年下唇。
“好吧。那你尝尝。”
文向好微吐了口气,扯着嘴角一笑。
或者是这种咄咄逼人的态度让祝亦年有些迟疑,祝亦年站得笔直,唇不由抿紧了些,纸杯边缘陷在唇瓣间。
眼神从沾着咖啡的边缘流连到文向好的骨节分明的手腕,才脖颈往下一倾,喝下未倾洒的咖啡。
文向好手腕被迫随着一弯,纸杯遮住祝亦年的半张脸,视线所见只有其眼尾那颗淡淡的痣。
祝亦年喝得很慢,文向好僵着手不知该何时才能动,却只能硬着头皮,完成这场主动的尝试。
“嗯,很好喝。”祝亦年直起身子,指节直接插在文向好的指节空隙间,手腕一转,“可以留给我喝完吗?”
祝亦年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无一杂质,分不清是真喜欢还是基于礼貌。
文向好看着祝亦年,但咫尺之间能看清的只有对方眼眸里倒映的自己。
喜欢?
那别人口中喜欢黑咖啡的又是谁?
是坦诚还是从前怎么也学不会的伪装礼貌?
“……随便吧。”
想不明白,文向好也暂时不想再去探究,一下子放开纸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