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文向好把身体放松,一直手拖着腮望祝亦年,“我说过把自己交给你的。”

祝亦年搭着文向好开车到中环的写字楼。

正值上班高峰,穿着职业装的男男女女快步穿梭。

打工人来去匆匆的情景让文向好有些应激,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进了水。

在时间就是金钱的年纪,居然愿意花七天时间待在曼港,只为了跟祝亦年重修于好,然后又不告而别将她抛弃,完成幼稚的报复。

“抱歉,我的工作会很无聊。”

祝亦年摁好楼层,不放心般对文向好再次说明。

“我每天也是做这样的工作。”出电梯后,文向好跟着祝亦年身后,轻轻一笑,“甚至我的上司比不上你。”

这话并不是恭维。

文向好的前公司只是一家普通的传统科技公司,死气沉沉和尔虞我诈混搅在一起,乌烟瘴气。

但这已经是她打破头才能挣来的东西。

祝亦年在前面走得不快,但文向好却不自觉把脚步再放慢了些,让祝亦年的背影在视线内更加完整。

等地上的影子已经完全分离,文向好又抬头看向一边玻璃的模糊倒影,发现自己像个暗沉沉的伥鬼。

还是一个试图以卵击石的天真伥鬼。

文向好收回视线,向面前那个苗条的背影靠近,主动牵住祝亦年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