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祝亦年长得十分好看且成绩很好,大家还是无法接受这样一朵长满刺的花,一个在他人眼中和她一样的怪胎。

文向好并不想祝亦年成为她的同类,怪胎的标签属于她这种生活在阴湿角落的杂草,而祝亦年只是有着珍贵的、不谙世事的天真,并不属于这个形容。

于是被祝亦年盯了一会,文向好也回望着祝亦年,发现对方的双眼不似平时那般机灵,耳尖也有些红,舌尖时不时舔着干裂红润的嘴唇,看起来恹恹的。

文向好不禁皱起眉,把手背贴向祝亦年的额头。

“是你很烫。你是不是在发烧?”

这大概是文向好最近对祝亦年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祝亦年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没有吧。”

“发烧是什么意思?”

“。”文向好被噎了一下,“就是你觉得头很晕,身体很烫很难受。”

大概是觉得文向好的手背凉津津很舒服,祝亦年伸手抓住,贴在自己的额头不放:“原来这是发烧。”

文向好转头看了眼教室的钟,已经指向六点半。

本来应该是必须赶去打工的时间,可文向好总觉得自己要是一走了之,她这个连发烧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同桌会晕在这个已经寥寥无几人的教室。

“你怎么回家?”

“走路。我家在桃木巷19号9座301,离学校步行二十分钟。”

祝亦年一本正经地回答文向好,然而这并不是文向好想要的答案。

“会自己去医院吗?坐306号公交,在仁爱医院站下车。”文向好把自己熟悉的医院告诉文向好,又嘱咐一句,“你要不打个电话给家长,让他们带你去。”

“外婆不在家,她今天去朋友王奶奶的七十大寿生日宴了。王奶奶是个中国工笔画画家,毕业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