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别勉强。”
文向好知道祝亦年不喜欢失序的事物,煎鸡蛋就应该完完整整没有一个破口。
“可是阿好不是不喜欢吗?”
祝亦年执着地把自己那碗面推向文向好,语气变得有些着急。
“可是你喜欢吗?”
文向好把自己的面也推开,两个瓷碗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汤汁荡漾一下,两张模糊的轮廓随之一同扭曲。
一个焦急,一个冷漠。
文向好看着祝亦年一副仍不肯放弃的模样,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你还是没变。”
“我变了很多。”
祝亦年接话。
“我也是。”
文向好夹起一筷子沾了蛋液的面吃入口中。
其实沾满未熟的蛋液没有这么差劲,文向好一向习惯于忍耐,毕竟生活中不是时刻都能称心如意。
文向好唯一忍耐不了的只有被抛弃。
一碗面过后,祝亦年提出可以送文向好去任何地方。
文向好随口说了个瑰丽酒店。
宣传单里写着的曼港最贵的酒店。
祝亦年没有多问,只是开到到瑰丽酒店,硬是给文向好塞了张写着号码的便签,讲了声拜拜,最后目送文向好走进去。
酒店大堂人来人往,各色人物穿着精致的衣衫谈天说地。
文向好站在中央,只觉得一股慌悸吞噬着她的心脏,只能僵着身子,整个人似要被这个谎言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