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戒不算太大,但很漂亮,李攸嘉不懂奢饰品,只觉得它轻飘飘的,又让人有些拿不稳,生怕下一秒就要掉落。
她没有打开小纸条,看到钻戒的那一刻,她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宁寒安会对她说那样的话。
不是她放出去结婚的消息,可偏偏别人已经听到风声,那么是谁做的不算难猜。
逼婚的另有其人。
李攸嘉心中闪过释然,意外,紧张,唯独没有害怕,她小心翼翼打开塑封袋,捏着指环拿出来,放在掌心凝视片刻,才终于往手指上推。
严丝合缝卡在无名指的指根。
这时候该说点什么,可她脑袋里空空的,像是被巨大的惊喜冲溃,丧失思考的能力。
她张张嘴,欲言又止,觉得似乎没有什么能代表她的心情。
姬庭玉没有催,与她十指相扣,欣赏戴上钻戒的无名指,低声说:“看起来和想象中一样合适。”
李攸嘉抿唇,又很快压下去,她揪着姬庭玉的耳朵,力度很轻,但口吻恶狠狠地说:“原来败坏我名声的罪魁祸首是你!”
什么宁寒安,要没有姬庭玉授意,对方能跑她面前来刻意提这件事?
姬庭玉没有还手:“好吧,我的错。”
“怪我太恨嫁,等你主动说不知要多久,又选了个你不喜欢的毛绒玩具装戒指,导致总也看不到你抓它,只好出此下策催婚。”
“嘉嘉就当怜惜我,做个英年早婚的潮流派,和我快点结婚吧,好吗?”
“……”
姬庭玉都这么说了,李攸嘉哪还有指责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