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庭玉眸光灼灼地看她,理直气壮地说:“谁让你先走神的,故意气我。”
说完,女人握住她的手,收拢后脑勺,再度吻过来。
李攸嘉没能躲开,刚才想的坏点子也抛之脑后,等对方魇足结束才懵懵地掉了颗泪珠。
姬庭玉帮她擦掉眼泪:“怎么还哭了,知道什么是被亲懵的感觉了吗?”
李攸嘉不太高兴地瞪过去:“你又骗我。”
“没有呀,”姬庭玉摸她的脸,“又没说对象是谁,怎么能算是骗呢。”
李攸嘉仔细回忆,发现好像确实没说把谁亲懵,那她岂不是头脑一热又上钩了。
人心险恶。
李攸嘉对此有了深刻的认知。
大概是看出她的怨念深重,姬庭玉及时补救:“好吧,嘉嘉不高兴的话,不如罚我?”
“这次我不乱动,任你处置。”
李攸嘉吃一堑长一智,没有立马上钩,狐疑地问:“你确定?”
“确定。”
“我做什么你都不能动。”
“好。”
“也不能偷袭。”
“嗯。”
李攸嘉这才放下心来,她左顾右盼,有点无从下手,还好之前冒出的坏点子很快再度咕嘟咕嘟,于是她恶向胆边生,张嘴冲着姬庭玉的颈侧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