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惯性思维令她在商场无往不利,又让她在情场摔了个新的跟头。
这次没有姬香芸,她也不会再去跪祠堂,但此刻寂静的沉默,比寒风更难以忍受,她的心间似乎掀起一阵海啸,将所有东西卷得东倒西歪,毫无章法。
姬庭玉抿了下干涸的唇,她固执地抬着头,用一种接近温柔又伤感的祈求口吻说:“嘉嘉,别走好吗,我们谈谈。”
一秒,五秒……
李攸嘉最终转过身,眼眶不知何时已经泛红,眉心微微蹙起,瞧着有些可怜兮兮。
赌气要走的是她,感到委屈的也是她。
姬庭玉却无法谴责半分,见对方态度变软,适时出声:“既然你提到信任,我可以肯定地说,并未对你设防,只是……有些事不算光彩,所以我不想让你知道,仅此而已。”
她有私心,有自傲,想要让李攸嘉依赖和崇拜,因此选择隐瞒,将自己置于高位,享受对方的仰视。
无论怎样的人,都很难去承认做错的选择,何况是她这种将尊严和骄傲刻进骨子里,习惯占据主导地位的上位者。
可姬庭玉同样清楚,如果今天不去剖析和坦白,李攸嘉会像一阵灵巧的风,从她身边吹走,连同最后一点余温也不会留下。
她不想与对方形同陌路,于是她选择莽撞一次,不计后果地低头。
“抱歉,之前是我做错,无形中让你难过,这绝非我本意,怪我太过自以为是,总觉得可以解决好一切难题,却忘记你也会内耗和乱想。”
开了个头,下面的话变得好说许多。
姬庭玉感到脖颈变酸,可她没有挪开视线,目光从李攸嘉盛满水光的眼睛往下看,发现对方一直隐隐咬着唇,显然刚才确实有过较大的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