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经胡思乱想了太久。
年轻女孩有着蓬勃朝气,如好斗善战的小兽,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和尖锐,毫无征兆上演了一场逼供。
姬庭玉意外几秒,又觉得意料之中。
李攸嘉偶尔会有这样的勇气,像是蓄力很久才能射出一箭,但每次都格外精准,一击必中。
她太纯粹,在没有遇到喜欢的人时,怎样都能过活,可如今却不由自主对一份感情要求颇高,几乎到了不能有秘密的程度。
有时李攸嘉也会讨厌这样双标的自己,但她知道,这是因为曾经得到太少,所以不敢相信会有人真的毫无保留爱她,于是想要拼命找到被爱的证据。
她需要一些证据,可以花言巧语,但不能真的一声不吭。
气氛变得冷却,明明两人肢体触碰相贴,空气却无法顺利流动。
半晌,姬庭玉才轻声叹息。
“嘉嘉,你希望我说什么?”她选择了回避。
站在她的立场,今晚显然不是个坦白的好时机,李攸嘉年轻气盛,不计后果地想要刨根问底,然而她却无法把心中所想全盘托出。
她们之间差了几岁,于是姬庭玉理所当然将自己放在照顾者的位置,当一个隐形的家长,想要沉默地付出,确保她的向日葵不会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