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攸嘉这才又抬头,和姬庭玉对视。
她看到那双眼睛里,似乎只盛着自己,含情脉脉,深情和煦。
也许长得好看的人看谁都这样,李攸嘉下意识地找理由。
“嘉嘉。”
姬庭玉又叫她。
李攸嘉浮起烦躁,为什么姬庭玉要这么锲而不舍地喊她,明明她们现在只是朋友。
姬庭玉什么都不懂,对她了解也不深,或许只是喜欢她的脸而已,可皮囊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丑陋,到时候那份喜欢又能剩下多少。
李攸嘉从不相信爱情,那些所谓的喜欢和在意,只是荷尔蒙过多导致的假象,等激素恢复正常水平,就又能理智清醒了。
她从出生后得到的温暖就很少,亲情寡淡,掺杂着算计和贬低,友情稀薄,别人总说她看似亲和,实则从未真正将谁当作好朋友,是个外热内冷的高岭之花。
至于爱情,那些追她的人,哪一个不是为了脸和身材,甚至没有见过几次面,就要大肆准备告白仪式,或者送她并不需要的鲜花和礼物,干扰她的日常生活,让她觉得难堪和局促。
她不需要别人,凡事都要靠自己才能解决,也习惯如此对待一切困难。
李攸嘉应该继续这样活下去,而不是对一个并非知根知底的人产生动摇。
“嘉嘉。”
李攸嘉愤愤地瞪着姬庭玉,她的目光落在那双眼,又往下挪,停在对方干涸的嘴唇。
太吵了,她的心很吵,耳朵很吵,脑袋也很吵。
都怪姬庭玉。
可姬庭玉又懂什么?
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