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庭玉将目光从门口收回来,和她对视一眼。
虽然依旧没出声,但意思表达出来。
宁寒安笑:“姬庭玉,怎么连你也不能免俗。”
从姬庭玉在慈善晚会拍下胸针开始,宁寒安就觉察到一种淡淡的微妙, 而今天对方给了她问题的答案,令她感到愉悦和得意。
曾经她们是同龄人里暗暗较劲、一争高低的对手,本以为要斗到昏天黑地才能出结果,没想到姬庭玉居然这么早就被情爱干扰,成为俗世的一员,和认输有什么区别。
【她不是累赘】
【别高兴太早】
宁寒安哼笑一声,没再继续问,她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提这一嘴纯粹是为了恶心对方,见人面色不悦,这才顺势提起正事:“现在记起多少?”
【够用,直接说】
宁寒安:“这段时间,姬含芳散播了不少谣言,说你病情恶化,生命危在旦夕,迅速拉拢了几个大董事为她站台,再加上老太太在庙里躲清静,现在姬氏几乎成了她的一言堂。”
“结合你出事那几天,董事会集体安静,我合理怀疑她早就暗地里往外透露过只言片语,所以那群老狐狸选择观望。”
自从姬庭玉出事以来,几乎没有人来探望她,包括那位未婚夫,估计都或早或晚听到过某些消息,所以在这种姬家内斗的要紧关头都选择明哲保身,不趟浑水。
哪怕是站在她这边的,也不好明面上太跳,免得被姬含芳盯上。
更何况,姬庭玉当时状态太差,还意外失忆,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在这种时候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