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现在忘记了对方是谁。
姬庭玉微微蹙眉,感到一阵焦躁和难过,她张了张嘴,想要发声去问,可喉咙太痛,只能发出一点嘶哑而含糊的单音,这令她更加不耐。
看出她的不适,李攸嘉连忙把棉签拿开,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姬庭玉:“你没事吧?是不是我力气太大了,还是不想喝水了?”
可姬庭玉仍没有得到缓解,甚至开始乱动,吓得李攸嘉赶紧按铃,护士来看过之后,给她打了一支镇定。
姬庭玉很快入睡,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李攸嘉疲倦地叹气,没有继续久待,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和黄织颂联系,告诉对方现在的情况。
得知姬庭玉醒了,黄织颂在一个小时后来到医院。
她看起来风尘仆仆,像是这几天没有好好休息,眼底还有着红血丝。
“现在是什么情况?”
李攸嘉将医生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看到黄织颂变了脸色,知道这是比较糟糕的局面。
黄织颂叹气,解释道:“你应该知道,庭玉现在的亲人还剩两个,姬含芳那畜生不提也罢,出事那天,我去姬家老宅一趟,得知老太太去了寺庙修行,又费力找到那座寺庙,却吃了个闭门羹,那群和尚不让我进,说是老太太嘱咐过,不论谁去都不能打扰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