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得太快,供血不足,又一直没进食,险些站不稳摔倒。
扶着墙站定,她才重新去看姬庭玉。
对方头上缠着纱布,右腿被固定住,仍是昏迷状态,看起来很严重。
李攸嘉连忙跟上去,问医生:“她伤得很严重吗?”
“创伤性大脑损伤,浑身多处骨折,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需要手术,你是病人家属吗?去窗口缴费办理住院手续。”
李攸嘉有点尴尬地解释:“我们只是……朋友,一起出的事故。”
医生皱眉:“这么久了,她的家属还没到吗?”
李攸嘉不知道姬庭玉的家人什么时候会到,之前曾在网上某些帖子里看到过,据说对方幼时便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姑姑和奶奶,而姬庭玉长大后,一直跟姑姑打擂台斗法,似乎跟奶奶关系更近一些。
但姬老太太双腿有疾,不良于行,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最终李攸嘉还是去办了手续,姬庭玉伤势严重,需要在icu观察,具体什么时候能转入普通病房还需要看她能否早日清醒,以及伤口的变化情况。
回到icu门口,隔着门窗往里看,原本鲜活的人此刻静静躺在病床上,用着呼吸机,一动不动,不知能否顺利醒来。
李攸嘉忧愁地叹气,下午朱姐发消息问她怎么旷工,她才记起工作的事,于是一边道歉一边说自己出了车祸,然后找人事请了长假。
或许之前姬庭玉特意交代过,因此对这个刚培训完就请假的实习生,人事居然也没为难,很快批了假。
这些细节并不明显,但似乎包含着姬庭玉的在意和温柔,而对方从未邀过功,仿佛全都是她应该做的。
越是这样,李攸嘉越觉得胸口发闷。
如果姬庭玉能快点醒过来,她就不再慢慢试探,而是主动大胆一点,向对方表达好感。
关于句号的疑虑,以及之前的隐瞒,她都可以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