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de:
[你想说用问就会自己说]
[不想说问了也没用]
话虽如此,李攸嘉仍感觉不满,好像对方已经猜到她要问什么,准备掌控她的节奏。
这可不行。
李攸嘉敲字:
[其实我在做坏事]
[我在看女主播]
jade:
[这算什么坏事?]
[本来就是你的个人自由]
李攸嘉:
[你不会觉得主播很轻浮吗?]
[轻浮的不是人,而是风气和偏见]
李攸嘉动作一顿,指尖微蜷,该说的话全都忘记。
说到底,其实她还是有点在意这件事。
父亲的那通电话,以及后来发的消息,都让她觉得自己当主播很丢人,是不体面的事,就连劝她开直播的室友,当时也是用一种调侃的口吻描述主播赚钱多么容易,好像一勾手指就能月入千万。
李攸嘉在意这个,她一边做直播,一边怀疑自己是否真的那么不堪,难道出去上班就更加高贵吗?
可她没有交心的朋友,不知道该找谁求助,她也下意识把疑惑和难过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免得被指责矫情和晦气。
但姬庭玉总能用简短的话痣愈她的创伤,给她一点温暖,不会亲自将她从泥泞的沼泽里拉出来,而是用那抹光提醒她,或许可以试着往外走一下。
于是,她好像真的能站起来,然后发现脚下并非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