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黄织颂分享欲爆发,留意到那一瞥,以为她感兴趣,于是主动地提:“还记得之前我的那个病友吗?隔壁打篮球骨折的小邱。”
姬庭玉记性很好,过目不忘,但仍是面无表情:“只记得某人打网球骨折住院。”
“菜就多练。”
黄织颂翻白眼,忍不住辩解:“网球太高危,我早就不打了。”
“终于放弃球类运动了?”
姬庭玉有点意外。
“还是保龄球好玩,起码不会骨折。”
“……”
姬庭玉太阳穴跳了跳,只能寄希望于对方不会闪腰住院。
“小邱居然是雅雅的妹妹,之前一起住病房的时候,只听说她有个从小走丢的姐姐,谁能猜到还有这层关系。”黄织颂语气感慨地说,“她们姐妹相认还得多谢你,要不是你让雅雅找我麻烦,两人就不可能在我的办公室相遇,继而被小邱看到她左肩的胎记。”
姬庭玉挑眉:“雅雅为什么会露肩?”
黄织颂瞪过来:“还不是你给我请了个祖宗,非要让我把她捧成仙人球一姐,在办公室跟我拉拉扯扯,见我无动于衷就要脱衣服给我泼脏水,准备污蔑我潜规则,我这么正直本分的老实人,当然迅速就把她推开了,谁知道小邱没敲门就进来,正好被逮个正着……幸好她们是走散多年的姐妹,要不然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据说雅雅三岁的时候,被保姆偷出去卖了,幸好她不愿意被困在大山里,猜到自己是被拐的,所以拼命逃出来,这才有了姐妹相认的可能。”
姬庭玉若有所思,难怪雅雅那么迫切想要往上爬,原来是为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