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台球厅后,两人一道上楼,在包间看到围在一起的几人,为首的是握杆弯腰打球的女人。
对方一头短发,长袖挽至手肘,露出的小臂修长,全神贯注,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嘭。”
圆球晃晃悠悠,最终滚进去,旁人开始阿谀奉承,夸这球进得多么精妙。
宁寒安起身,和姬庭玉对视。
“哟,稀客啊。”她撑着杆,懒散地说,“什么风把姬总吹来了?”
见状,黄织颂去拿了球杆,递给姬庭玉一根,主动回答:“这不是听说宁总来一起玩,我就去把庭玉也叫来了,人多热闹嘛。”
宁寒安仍是似笑非笑:“听说姬家最近出了点事,我还以为姬总没空见我们这群闲散人士。”
这话黄织颂没法接,欲言又止地往旁边看去。
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在场的多多少少都有点门路,自然知道姬含芳前阵子在国外闯了祸,灰头土脸回国,还被姬家老太太罚了家法,足见事态严重。
姬庭玉就知道这人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闻言还是觉得无趣,也没了打探军情的心思。
她抬着下巴,倨傲地扫了眼众人,最后落在宁寒安身上:“见你确实没空。”
说完,姬庭玉把球杆往黄织颂怀里一推,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来都来了,姬总不至于为了几句拌嘴就被气走了吧?”
宁寒安出声道:“听说政府新出的那个项目,姬家也准备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