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见鹭脸唰地一红,只能微微侧开眸子,躲开了小黑龙那双像能看透人心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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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大家都吃了个尽兴,不过残局还得收拾。
三条龙和三个地精忙忙碌碌的打扫着洞穴里吃剩的一些果核,还有尾羽鸡羽毛以及一些内脏等不要的东西,都收拾着扔出去。
江见鹭则是看着它们收拾,顺便思考着有什么东西能留着要用的。
在见到地精把银猪的那些内脏都包起来想打包扔出去时,拿着一根柴火捅着火堆的江见鹭刚好将柴火被点着的一头摁到了柴灰里熄灭。
看着柴灰又想起自己刚才瞥到地精包起那些东西的动作,江见鹭脑海里猛地浮现出一个东西。
[等等……龙龙,你快让地精把那包银猪的内脏留下来。]
内脏不好处理,加上在洞穴里面处理又会有很大的味道,尽管知道银猪的内脏都能吃,收拾干净了还很好吃,江见鹭也没开始说弄来吃。
但她现在突然想起来一个比吃更重要的东西——胰皂。
之前手上有油或者锅碗洗不干净的时候,江见鹭也只是用温水和抓把草木灰来凑合着洗,硬是把锅碗那些都洗到干净为止,毕竟这里可没什么洗洁精沐浴露洗手液之类的东西。
但就在刚刚那瞬间,她突然想起来自己以前在网上看到有种田博主做过的一样东西,是用猪的胰脏合着草木灰一起做成的具有清洁力的胰皂。
这大概就是古时候肥皂的初生物吧。
不过江见鹭没有自己试验过,她也是当时扫了几眼,现在都记不太清具体步骤了,只知道会用到这两样东西。
胰皂,也就是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