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将它的手握在手里,细细的感受它的温度、用自己的体温,将它的冷意驱散。
又或是,像它傍晚时做的那样,将它的指尖含进嘴里,但却不只是像它一样,只一口一口的吮掉气味。
她会用牙齿细细的去咬,去磨,去感受它由冷变热的那个过程,那都是她给予它的。
江见鹭心里隐秘的念头刚刚闪过时,她被握住的手,忽然被纳进了湿润的地带。
是将她那些不可告人的念头,逐字听清的黑龙,在顺着她所想的,将自己本想施加在对方身上的一举一动,落到她自己的身上。
含住指尖,轻咬,细磨。
不痛,却痒。
一个躺在被褥里,一个躺在冰冷石床上,这一刻,四目相对,寂静蔓延,心跳声却格外震耳。
那双金瞳紧紧的盯着江见鹭,仿若在说,你想要对它做的,是这样的事吗。
不知何时,江见鹭用力的咬住了下唇,以那痛感,来强压下痒到心尖的麻意。
江见鹭只觉得她那颗心剧烈得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在对方又一次用舌尖不小心擦过她的指腹时,江见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手指一动,原本磨过指腹的牙尖此刻被指尖访问般一个点着一个过去,就连那不安分的软舌,也被人搅水似的旋转搅着。
看着眼神迷离,嘴角落下晶莹痕迹的那张小脸,江见鹭动了动干涩的嗓子。
[不只是这样的龙龙。]
人的欲念一旦升起,是一定需要用到到什么,才能填平。
-
直到看着面前的人微阖着金眸,红唇微启,疲倦的舌尖懒洋洋的在里头休憩,江见鹭才好心的替龙擦了擦它的嘴角。
她侧身靠了过来,下巴压在对方的肩头,黑眸望着突然被人玩弄了一番的小龙,轻声问:[龙龙,我可以亲亲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