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剩下的还有猪脸肉、猪舌头及猪嘴唇,不过给小龙们准备的碗已经满了,江见鹭也就没再切,打算等它们吃完了再给。
切好后江见鹭就收了刀,示意了一下她旁边的四个碗,也不用她多表示,蹲在她身边看她切肉的小龙们飞速的一龙端走了一碗。
“嗷!”
谢谢小公主!
蓓坎吸溜着嘴角的口水,还不忘道谢。
奥利欧和伏恩也说了一句。
被馋得够呛的冰龙忘记了礼仪,已经抱着与它下现在的身形而言还算大的木碗到了一旁,顾不得洁癖了,垫着张叶子就坐了下来,迫不及待的先拈起一根对它来说细得像野草似的猪耳朵条扔进了嘴里。
江见鹭也有些馋了,昨晚忙碌了好久,今天又是加热又是切的,终于能吃了。
也没收拾鱼鳞片那些,她拿着小碗和叉子,远离不知道哪条龙留下的一滩莫名水渍的地方,到了银锅残留的火边坐下,也先试了一根猪耳朵。
猪耳朵表皮的皮质已经有点成胶质了,刚咬下去时软软糯糯,但一咬断,咔擦一声,是里头含着的脆骨发出的声音。
糯与脆交织,明明是很矛盾的口感,但在卤猪耳朵身上却奇异的达到了平和的奇妙地步。
除去口感的惊奇,让人和龙惊艳的是那味道。
卤料醇香,明明不是烤制,却也不逊色于烤肉的香。特别是江见鹭在炒制卤料的时候和给猪耳朵焯水的时候都加了神奇喷火辣椒进去,卤香的肉里还有着让嘴发麻发烫的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