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是她唯一能和宋清欢惺惺相惜的痛点。
宋清欢的左脸贴在桌子上,始终不肯坐直身,这是她落败的狼狈,永远无法抬头做人的落败致使的。
眼泪顺着鼻梁落下,在桌上汇积成了悲伤:“不许欺负她,好好照顾她,不开心就逗她笑,拍戏累了要给她揉肩膀,心情不好时就哄哄她我死了,都会在地狱盯着你的。”
江查摸出cky点上一根,终究还是开口了:“为什么不为自己难过,为什么你的世界里只有季凰兮?”
“你去石板村看到了什么?你一定看到了宋郁迩那可悲的人生,在世态炎凉里,第一个给我温暖和善意的人是她,所有的爱都是假的,唯独她是真的,唯独我爱她是真的。”
“当然,她可以在我的梦里,当然,我想去她的世界里。多完美无瑕,是我词穷无法形容的她,又情不自禁,我不知道如何触手可及。是雨是云是月色,没办法抵得过,没办法抵得过,我深爱的她是绝色。”
声嘶力竭后,宋清欢用着那沙哑的声音哼起了让她引以为傲的成名曲,这场交谈里,她字句不提季凰兮,句句都是我爱你。
悲凉的歌声回荡在空旷的审讯室里,宋清欢接受了很多事实,其中不免包括自己会在不久的将来死去,她会被人渐渐忘记。
疯魔后的宋清欢变得很平静,就像一滩孤寂的死水那般毫无波澜。
无须道别,江查悄然离开。
沈知瞳在市局大门外守了好几天,这道恋爱的方程式没有正确答案,是无解的。
那日在病房里,她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