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砰!”

黑衣人双手托举着□□朝着江查的后背放了冷枪,冲击力带着钻心眼的疼痛在身上炸裂而开,江查应声匍匐在地,全身痉挛抽搐,很快就没了动静。

黑衣人得知警察马上就要到了,他没有再留心眼,而是把另一个重要目标——沈知瞳,带进了别墅。

乔裕钦双眼半合,迷药让他失去基本的行动能力,意识逐渐迷离,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如五雷轰顶却又无能为力,他的手无力的抓着杂草。

沈知瞳被带到了客厅,与黑衣人面对面的坐着。

“你出现在这里,说明沈先生的计划非常成功,又还搞定了江查那个狠货色,按照沈先生的嘱托,只要你死了,这场游戏才算结束。”

“喝一杯,就祝我们肆拾玖番万岁吧。”黑衣人将一杯红酒送到沈知瞳的面前:“你查我们有些年头了吧,何必给自己招惹这些麻烦呢?”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很重要吗?你把这个问题带去土里吧,毒杀要比枪杀走的更体面点呢。”

黑衣人态度嚣张至极,沈知瞳拿起红酒杯晃了晃,接而直接泼在了他的面罩上,“沈星河那个没用的东西,自己解决不了我,就找你们这些下三滥。”

黑衣人拂了拂面,几个手下已经把枪抵在了沈知瞳的头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脸不要脸,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时,手下从门外跑了进来,凑在黑衣人的耳边低语几句,看来警方的人快要到了,黑衣人起身看着沈知瞳,他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便示意手下准备枪决。

防弹背心确实救了江查一命,但剧烈的冲击与疼痛让她根本站不起身,她是一路爬到了门口,垫在乔裕钦的身上,在裤腰上摸出了配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