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江查并不敢确认沈星河的作案动机和手法,她之所以一再挑拨沈星河,也不过是想炸一炸他罢了。

走到门口,准备推开门的时候,江查回头看向沈星河:“我会把你关到最后一分钟的,你就安安心心待在这里,权当是来市局一日游吧。”

“你!”

江查摔门而出,她没有更多的时间停留半分,疾步回到办公室,乔裕钦正陪着沈知瞳了解详细情况,周志国也在旁听。

江查拍了拍他的肩头,示意借一步说话,二人走到小白板前,周志国例行询问:“你跟那个沈星河聊了一会儿,了解到什么情况吗?”

“当然是不会得到有效信息的。”

“那你把人家抓来是为了什么?”

时间如此紧迫,周志国不太理解江查的行为,江查却把案情全貌摆在了他的面前:“童涵离开渝州前有一份关于肆拾玖番的资料没有交给你。因为那份资料是关于这个组织总部的,加上当时肆拾玖番销声匿迹,她便没有说明情况。”

江查指了指白板上沈星河的名字,继续解释:“沈星河是一年前回的国,回国的时间差不多是沈浪案快要水落石出的时候,最凑巧的是,他留学的城市和肆拾玖番是同一个地方——斯图加特。

从昨晚视频分析里得到的线索,已经证实了这起绑架案跟肆拾玖番有关,我是有理由怀疑他的,我们苦于两起绑架案的作案动机,如果扣入这个无差别无理由作案的组织,不是一下子就变得很合理了吗?”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跟他说明情况?再说了,刘警官去调了沈家出入的情况,昨天沈星河一直在家里待着,你说宋清欢是歹徒之一,那另一个是他,时间和地方岂不是有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