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蔚然,当初你害得星云集团差点破产,我背负骂名四处求人借资拉合作,把尊严踩在脚下碾得稀碎,你连一句解释都没有,现在又一副想要干涉我感情的样子,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你跟沈星河干的那些破事我不是不清楚,只是懒得拆穿而已,如果你非要跟渝翎传媒作对,我奉陪到底我再强调一次,顾莱是我的底线。”

贺蔚然抬手想要替沈知瞳整理领口系着的漂亮丝巾,对方并未躲闪,但她的手顿在空中又收了回去:“菲佑达的代言应该是个乌龙事件,我会让业务部的人好好自查,平等竞争嘛,我懂。”

沈知瞳冷淡的嗯了一声,她急着离开,贺蔚然却又叫住了她:“对了,沈星河跟我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请你不要误会。”

“这很重要吗?那是你跟他的事,与我无关。”

“你要记恨我到什么时候?”贺蔚然问的很平静,沈知瞳走到门口,拉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偷听的沈星河,她并不惊讶,只是冷冷回答着:“大概是你消失在我生活里的时候。”

沈知瞳的身影渐渐消失,贺蔚然怒目瞪着沈星河:“你越来越让我反感了。”

“我不过是偷听一下,何必这么生气呢?”沈星河的语调总是阴阳怪气的,就算被沈知瞳意外抓包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好意思。

“你来找我又是什么事?”

“当然是关于”沈星河说到一半没了声音,眼神也变得犀利,他张合着口型的字眼使得贺蔚然神色苍白。

贺蔚然怒拍着桌子,愠怒道:“我已经帮你太多次了,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

“国外时,我可是在父亲那里吹了不少的耳边风,才把我姐从星云集团的位置上给挤下来,不全都是为了成全你向她示好这件事吗?

谁知道会冒出一个顾莱呢,这可怪不得我!至于我的事,你不也说了,我们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死你也得死,你只能保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