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查微微一愣,但又娴熟的点着头:“明白。”
翌日。
南滇的雨季很磨人,乌压压的云泄下的暴雨却是无声的,江查靠在床头看着电视上的早间新闻。
覃斯曼和周志国正坐在一堆吃早餐,周志国看着江查像个小孩子,一看电视就入迷,手里拽着白面馒头半天不吃一口,他轻咳一声,提醒着:“你再不吃馒头,我就关电视机了啊。”
听到周队批评,江查急忙狠狠咬上一大口,覃斯曼含笑剥鸡蛋:“难得像现在这么悠闲,你就让她怎么舒坦怎么来,等回了渝州又要忙到黑灯瞎火,你就由着她吧。”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周志国看到是季副局打来的电话,便走到了门外,可没过一会儿又走了进来,但脸色相当难看,江查和覃斯曼都疑惑的看向他。
周志国将手机揣进兜里,迟疑着公布了消息:“南滇市局重案组那边通知我们,昨晚葛舒昱她死在了禁闭室里。”
“什么?”江查扶着腰坐直了身子,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她没想到葛舒昱会死:“关在禁闭室里,怎么会死?”
“咬舌自尽听说场面很糟糕,满身的血。”
江查一失神,手里的馒头掉在了地上,周志国示意覃斯曼好好安抚她,便借由离开了医院。
侧头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