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当天晚上江政戚还给我发了短信,叮嘱我第二天交货一定要注意安全,你不可能杀了他!”葛舒昱失心疯一般拍着桌子咆哮。
季辉脸色难堪,他和江查一样,为了找寻兄弟牺牲的真相筹划了这么多年,虽然任务成功了,可二到头来,所有的努力都变成了难以启齿的笑话。
侧头看向一脸冷漠的江查,季辉犹豫着询问道:“为什么要杀了你的父亲?即便他罪该万死那也不该由你”
江查以前面对所有人时,总会刻意保持客气疏离的态度,卧底期间见惯了生死,心境也就发生了变化,现如今的她摒弃了那无用的客套,冒然打断了季辉的指责:
“季副局,任务期间卧底人员可以在危难时刻采取任何自保行为,这在保密协议里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吧?我的父亲早在很多年前就死了,杀掉江政戚完全是自保行为,也是基于达成任务的成功率,我并不认为这件事有多失格。”
说着,江查看向葛舒昱,眼里依然透着浓烈到难以化解的恨意,她靠着椅背,无比轻松,仿佛江政戚的死能给她带来片刻的愉悦: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就算江政戚死了,我用他的指纹解锁手机,给你发定时消息,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么?我知道你们都在疑惑,我是怎么杀的他,但是葛小姐,如果你想知道原委,你就应该说清楚,关于江政戚的另一个故事。”
江查以此要挟着葛舒昱,她太想知道江政戚是怎么从一名卧底警察一步一步走成了毒枭,甚至想从故事细节里,哪怕是抠字眼,也要找出关于这个人是迫不得已的,这是她最后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办法了。
葛舒昱突然像泄了气的气球,愤怒荡然无存,她失魂落魄的看着江查,直勾勾的眼神,舍不得挪动半分,江查知道她在看什么,别开脸,语气稍有缓和:“我知道,我像他,我也知道,你喜欢他。”